社会化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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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Overwatch-推车组]As Time Goes By -3(现代设定,和谐补全)


莱因哈特是个有自控力的老兵,对他而言,一见钟情也许更适合涉世未深的年轻人,他们富有激情,相信爱情,并渴望深入接触另一个个体。


而在2013年的里约,贫民窟的街头派对上,他怀疑自己被一个巴西男孩所吸引,而他的年纪可以做男孩的爸爸。男孩是贫民窟的宝贝,光芒四射,而他是警察请来的外籍专家,一个颓废而无趣的退伍老兵,人生的多数时间都在战场上。


在那一晚上之后,莱因哈特又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,为期一个月的指导报酬却不菲,他必须承担起责任,教这些大兵们如何在任务中更多可能地活下去。他买啤酒回贫民窟的小窝,没有人打扰他,只有偶尔一两个孩子到他的院子里,这时才显得热闹一些。


显而易见,这里是个被“和平化”过的贫民窟,毒枭早已离开这里,而仍在解放中的贫民窟还有很多,毒枭们不愁没有去处,只是他们很多时候都是某个贫民窟的原住民,他们并不甘心离开。


事实上,在莱因哈特与耶稣山的贫民窟居民的接触中,他发现这些看似被毒枭统治的人们并不喜欢被“和平化”,这意味着他们原来可以从路灯上接回许多电线,逃去电费的交款单,他们不需要交纳电视的费用,而自从政府介入了这里,他们除却每个月的房租,还要想着法子弄来这些交杂费的钞票。


这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,有一个以街头涂鸦维生的中年人偶尔会来找莱因哈特喝酒,他会说相对流利的英语,这使得莱因哈特和他的交流变得轻松,莱因哈特对于贫民窟的了解多数从男人口中而来。


男人叫做洛伯,巴西人热爱音乐,他说自己的名字在葡萄牙语中是“狼”的意思,这是当时最流行的歌曲名。他说完开始大笑,莱因哈特与他碰杯,洛伯的儿子只有三岁,坐在莱因哈特的腿上,对他的白胡子显然十分感兴趣。


洛伯喝得尽兴时会开始唱歌,莱因哈特听得出来,这和上一次他在狂欢上听到的是同一首。


“这是什么歌?”莱因哈特问他,手里的啤酒瓶刚从冰块桶里取出来,瓶身迅速地浮上一层水雾。


“天知道这是什么歌,”洛伯醉醺醺地把自己的儿子抱到怀里,“卢西奥是个好孩子,他的歌就是他妈的最好的歌。”


洛伯显然和这里所有人一样,将卢西奥视作贫民窟的骄傲。里约这座城市山脚下遍布着大量的贫民窟,贫民窟被称作“fevela”,意思是指盛开在山脚下的野花。色彩缤纷却藏污纳垢的贫民窟中,卢西奥与任何一个颓唐的青少年都不同。


“想要不做毒贩的喽啰,你就得专注做某一件事。”洛伯显然也是从那个岁数过来的,他那时专注于画画,而同龄人却已经在给毒贩们跑腿。


“卢西奥就像个小鸟,他从不为恶。”洛伯显然已经醉了,说话开始含糊不清,“你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孩子,在贫民窟。他就住在这里,但他最近一直在忙什么……他妈的比赛,见鬼的富人们,他不可能的。”


在他的口中,卢西奥是个天才,他有着卓越的音乐天赋,一个贫民窟出身的孩子,却能与所谓富人区的人们一起参与比赛,登台演出。而他终究是贫民窟的明星,卢西奥在贫民窟的派对上才会受到毫无偏见的欢迎。


洛伯离开时仍在哼卢西奥的歌,他顺着狭窄的台阶慢慢地向自己的家走去。洛伯的家里有妻子,有三岁的儿子在等待他,而莱因哈特只能面对一个空落落的房子,破旧却干净,毫无人气,像是无人住过这里。


莱因哈特将所有的啤酒瓶堆到院子角落去,他不知道收集这些有什么用,但多一些废物总会多一些有人使用的痕迹。


他睡下时梦见了卢西奥,那个有着漂亮柔韧的身体的男孩,他像个天使,高高地坐在耶稣像的手臂上,而所有人都在听他唱歌。

被和谐了,想哭……………………[。

我觉得尺度并不大??

之前的评论都没了,吃点呱呱冷静一下:(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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