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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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overwatch-推车组]As time goes by -2 (现代设定)

事实上,莱因哈特并不认为里约适合邂逅。


或许年轻人喜欢这里的碧海银滩,款款而行的女郎招摇着傲人的身材,她们从不惧于展示自己年轻的身体,而男人们喝着酒,皮肤上被烈日晒得褪皮,仍在大声的谈笑。孩子们赶浪,直到落日余晖在海面上垂坠着,所有人都成为剪影,海潮依旧温暖。


而莱因哈特对此毫无兴趣,烈日会让他想到埃及,无尽的沙粒和酷热的空气,每个人都裹着白色的阿拉伯大袍,而每次任务的成功总会以某个生命的结束作为献祭。


他更愿意在bope给他安排的房间里,听一些老歌,间杂着金属摇滚,他年轻时曾梦想成为一个金属乐队的贝斯手,或者鼓手,什么都行。


入伍本来只是个生命里的插曲,而莱因哈特比起摆弄贝斯,他更擅长枪械,他体格高大,重机枪手干的极其漂亮。于是他一直干了下去,并从德国特种部队调入联合国的某个维和部队,这个维和部队的番号一直是个机密,极少数人称他们为overwatch,这像一个暗号,象征着和平的守望者。


如今他像一道阴影,无声地停在里约一个空旷的房间里,他抽烟,喝冰镇的啤酒,在微醺的状态下去bope的训练室,撂倒几个跃跃欲试的大兵之后,用德语大骂他们战术动作里的漏洞,没有人会想招惹这个阴郁的老兵,他的体格使人望而却步,而能力令人敬佩。


bope有一个传统,每个礼拜的最后一天他们会聚集到一起,在一个到处都是骷髅标志的山顶房间里喝酒,没有人会提起一个星期中他们经历的死亡威胁,他们会讨论老婆孩子,讨论没有机会看的足球比赛。席尔瓦——也就是那个狂热分子的队长,他邀请莱因哈特加入到这个聚会之中,并不无骄傲地告诉莱因哈特,他所住能看到海的山顶别墅是从某个已解放的贫民窟上建起来的。


巴西政府所谓的“和平化”解放贫民窟,是将重装机车、武装直升机开入贫民窟,在孩子们放学的时分派去一个支队全副武装的士兵,枪声成为贫民窟的家常便饭,孩子们学会了看到大兵出现就飞快的往家跑。


这也是为什么莱因哈特来到这里,他需要去帮助这些大兵,他们在相对和平的当代仍要每日面临生死的深渊,里约的毒贩并不是吃素的,他们在贫民窟里扎根生叶,拥有过硬的实力。在火拼之中,并不总是正义占据上风。


莱因哈特不直接参与到行动当中,但他需要去了解贫民窟。他从那栋别墅里搬了出来,说是搬出来,只是将他那个硕大的背包带了出来,bope为他提供了一辆路虎,这年头街上不缺兴奋的房产中介,这是巴西近年来活跃起来的一个职业,他们曾经用低廉的价格买入的贫民窟房子,再翻新,出租或出售给游客,差价翻了几番。


莱因哈特租到了一个耶稣山上的贫民窟房子,他住在最高处,按房产中介的话说,这里是最清净的,有一个院子,有会结果的树木,可以从山上俯瞰蔚蓝的大西洋,背后可以看见巨大的耶稣像。


“这里是最靠近神的地方,”那个一身名牌衣装的男人说道,他的英语总是夹杂着一些葡萄牙语,他显然是个靠着买卖房子发了财的前贫民,“如果你想要看看真正的狂欢,不要错过今天晚上的街头派对,就在这个贫民窟里,哦,它当然是非法的,非法的总是最好的。”


巴西人的热情永远使人感动,他们很快发现山顶的房子搬来了一个德国佬,贫民窟的孩子向来胆子极大,却又腼腆害羞,他们和小狗一起来到莱因哈特的院子里。


莱因哈特喜欢孩子,孩子是希望,他试图弯下腰招呼一个小男孩,这些孩子都拥有明亮的眼睛,小狗朝他吠了两声,而小男孩害羞的跑开了。 


莱因哈特大笑起来,这些孩子们喜欢他的白胡子,认为他就像是故事里的屠龙骑士,他们在这里待到日落,直到母亲们的呼唤由远而近,而她们并不排斥莱因哈特这个外来客,并告诉他,不要错过晚上的狂欢。


一个被重复提起的狂欢,莱因哈特没有理由再拒绝人群。他知道这样的街头的非法派对总是一个灰色地带,性和毒品交易如影随形,没有警察会在派对时分来捣乱,他们默许这一切,巴西人的基因里刻着狂欢。


当落日彻底沉入海中,山下的富人区闪烁着车灯,耶稣像被下方的灯光打亮,漆黑的耶稣山上耸立着神的俯视,静谧的夏夜只属于部分人,十二点只是个开场,贫民窟没有一个年轻人会在这时入睡。莱因哈特来到狂欢现场时,震耳欲聋的音响已经被架了起来,它们处于黑暗,破旧不堪却依然声嘶力竭,而跳动的灯柱只投射在舞台。


街边纷纷摆起了各种摊点,卖吃食的与毒贩并行,他们大声叫卖着,有的人拿走了啤酒,有的人拿走了可卡因。


莱因哈特拿了一瓶啤酒,并立即收到了年轻的巴西女郎的欢迎,她们有着棕色或白人的肤色,同样微卷的黑色长发,短裤几乎裹不住浑圆的臀部。这里人人都会跳舞,灯光以外聚集着一圈圈的年轻人,他们才是真正的街头文化,晃动的人群富有感染力,莱因哈特喜欢这样的气氛,这更像是活着的滋味。


他远离人群太多年了,莱因哈特甚至快要忘记正常的活着是什么样,他在该狂欢的年纪选择了另一条路,五十八岁时却已然缺失了一些能力。年轻的女郎向他示好求欢,莱因哈特无从回应,只能遥遥地致敬,大口喝下手中的啤酒。


“你理应享受这些。”


“我甚至希望你在那里来一场邂逅。”


安吉拉希望他学着恢复正常人的生活,就像很多从阿富汗战场下来的士兵都会得ptsd,这导致了极高的退伍军人自杀或犯罪率。而莱因哈特有极高的自控能力,这是德国人引以为豪的民族特质,自控力使他的症状十分轻微,但融入社会是个大问题。

他曾经是个优秀的士兵,拥有热血和激情。而一切骤然结束,所有的荣誉被联合国封入绝密档案。没有人知道他的贡献,也没有人会向他已逝的战友们致敬,overwatch成为厚厚的一叠纸面报告,他是无名英雄,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未亡之魂。


莱因哈特身边的啤酒瓶已经堆得不少了,女郎们来来去去,发觉无法向他示好,这下彻底没有人会来接近老兵了。他保持着与舞池上狂欢的人群的距离,深巷里已经有人开始做爱,女人的呻吟声淹没在音乐的节奏中。


突然间舞池漆黑一片,所有人都停止了狂欢,莱因哈特停住了即将送到嘴边的啤酒瓶,一束绿色的光柱骤然撕裂了黑暗,打亮了舞池最高处的台子,一个年轻人站在高处,他拿过话筒,声音里显然带着笑意。


“Você está Pronto para isso?(准备好了吗)”


狂欢的人群爆发出轰动的尖叫,他们欢呼着,吹着刺耳的口哨,“Sim!(是的

)”


莱因哈特不由自主的注意着高台上的男孩,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岁,穿着紧身的背心,黄色的墨镜架在鼻梁上,他的肩头上纹着深色图案,就像多数这里的年轻人,他的身体拥有着优美漂亮的肌肉线条。


他身上荧光的装饰品在黑夜里闪烁,绿色或黄色的光束投在男孩的身上,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手指按在唇上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几声尖叫,呼唤着男孩的名字,“lucio——!”


被称作卢西奥的男孩,他万众瞩目,显然是这里的明星。他的声音有着街头音乐的特质,却融合了一个年轻人特有的清亮,并不只是粗鲁的沙哑。


他低声倒数着,直到数到“0”时,这个露天派对所有的灯光瞬间爆炸一般跳跃起来,他像一束绿色的火焰,擦燃了所有人的狂欢热情。男孩是真正的在与音乐玩耍,dj台在他手下更像是得心应手的玩具,桑巴舞曲特有的节奏与电音混合。


男孩被束在脑后的脏辫摇晃着,他一手按着耳机,莱因哈特喜欢他的声音,而他时不时加入到乐曲中,他享受于此,并用音乐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。


莱因哈特注视着男孩随着音乐晃动的腰,他举高手臂比出corna手势,紧身的背心上卷上去,露出一截看上去无比柔韧的腰部线条,他显然只是纯粹的沉浸在音乐里,舞池以外所有的阴影他无意顾及。


叫做卢西奥的男孩大笑着,晃动着漂亮的腰与臀,最高潮处从高台上一跃而下,在尖叫声里来到舞池中央,叫做卡波耶拉*的巴西舞蹈极其适合他年轻柔韧的身体。


他的手指划擦出令人不自觉想要摇动身体的音符,男孩询问着所有人还想要吗,狂欢的人群尖叫着更多,卢西奥显然是贫民窟的超级巨星,人人都爱他,爱他的音乐。


男孩看上去如此快活,蓬勃的生命力几乎要从与莱因哈特相比稍显娇小的身体里漫溢出来。莱因哈特为这种生命力所吸引,这正是他缺少的。他的生命力都被战场所消耗,他再也没有见过比男孩更快乐的人。


tbc.

*卡波耶拉:也叫卡迫威啦,香港称为巴西战舞。也就是在游戏里小dj的某一个表情。现代街舞中很多都融合了卡波耶拉。感兴趣的可以去找视频或者上游戏[。]看一下。

Q:真的有人会愿意去招惹2米多的壮汉吗?

A:里约贫民窟的风气十分恶劣,何况多数贫民窟有毒枭掌控,很多时候,这些小偷都是毒贩,或者曾经是毒贩。对于壮汉,他们甚至可能掏出枪。不过确实有设定不妥的地方,最后有机会大改。


设定交代的差不多了,就是退伍老兵与dj,为什么叫as time goes by,如果能写完再解释吧。

小dj终于在三千字左右的地方登场了……享受又害怕写这种场面。

没想到这个cp这么多人会来看我写的这篇真`夹带私货…

谢谢大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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