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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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蔺靖】绸缪 -2(此章上肉)

绸缪

拼音:chóu móu

释义:紧密缠缚;事前准备等。

标题双关,既是指蔺靖二人的关系,也是指这次出征之前。

应上次的约定,第二章上一大块肉。

第三章再来一块大肉差不多就可以完结了……

可能要写一系列的蔺靖带肉的剧情甜文,顺跪求不老歌的邀请码,愿以点梗肉相偿【跪



 

御书房摆设一切从简,巨著典籍不多,兵书占了一整列,贵重的器件比寻常王府还要少,墙间悬着的那一面弓就算是唯一的饰物了。

 

蔺晨知道萧景琰武人性情,一不嗜好奢华,二不附庸风雅,但从简归从简,这御书房在事事讲究的蔺少阁主眼里,怎么都只能用“简陋”形容。

 

蔺晨像个霸道的大白鸽子似的,先前一伸一伸大摇大摆占了皇上的寝宫,进而又鸠占鹊巢,一屁股在御书房里也墩着了,饶是三个萧景琰拿着蒲扇去扑赶蔺阁主这只大白鸽,也是赶不走的。

 

蔺晨通茶道、香道,还通插花之道。他曾心血来潮逼着飞流学插花,飞流最后逼急了,把一朵菊花插在了梅长苏头上,蔺晨拍掌大笑,说这是飞流插得最好的一朵。

 

蔺晨变着花样给萧景琰的御书房里添一片风景,简陋自有简陋的好处,空白的一片墙,一个空落落的书格,都能与插花相得益彰,留白出禅意。

 

他撷过山间最高处的兰草,也凌波偷去御花园中最初一朵未开的睡莲。宫中沉闷,琅琊山间最盛的野菊采来,又配以书带草抵消山野之气。他还遍寻民间,从黑市重金购办宫里都罕有的琉璃皿,三分水量,置进文兰,作静水浮花。

 

蔺晨悄悄地做,又悄悄地摆上,他见萧景琰不提,以为萧景琰喜欢,便做得更欢喜。皇太后一日亲来御书房,为萧景琰送甜羹,慰恤他夜批奏折的辛苦,恰好看见了那一池琉璃浮花,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,赞不绝口,直夸有雅意。

 

大口喝着羹汤的萧景琰抬起半个头,这才看见自己的御书房里多了这么样东西。

 

后来深秋,蔺晨摆了个素极的粗瓷白瓶,插着一杆怪奇遒劲的枯枝,枝间寥寥几片黄叶,萧景琰当着他面来了一句,“你插花我还能理解,摆了个枯树是什么,花落了?”

 

蔺晨气绝,手指颤抖,问萧景琰何为插花。

 

萧景琰心思粗,只识弯弓射大雕,拈花一笑这种事情不在他考虑部分,便思虑了一会儿答道,“这个我不怎么懂,应该是插插秋牡丹、春桃花之类的,开的越大越好。”

 

蔺晨决定以后一定要找机会,给萧景琰插得满头花以出心头之气。

 

之前提过皇太后喜欢蔺晨插的花,不仅喜欢这个,还喜欢他蔺晨好医术。

 

曾经有个不入流的私密笑话,只限于与当今圣上极其熟识的人,是这么说的,当今圣上与先帝,都是医女控。

 

蔺晨身为朝廷客卿,精通医术,自从与当今皇太后浅谈过后,皇太后不仅常为他捎些精致的吃食,还时不时招他入宫,一叙医药之理。蔺晨是江湖人,见识广博,行走过天南海北,知道的奇闻轶事也甚多,至于一些极为刁钻生僻的病例症状,皇太后皆能从蔺晨处获知许多。

 

蔺晨和皇太后打好了关系,心里是谋算着什么小九九,萧景琰能不知道?他起初还皱着眉跑去跟蔺晨说要避嫌,你一个客卿动不动就钻到皇太后的鸾宫里,像什么样子!

 

蔺晨笑得没皮没脸,给他塞了一口的榛子酥。

 

刚从皇太后那带回来的食盒,榛子酥还冒着一丝热气。萧景琰一时说不出话,只拿眼睛瞪他,龙威浩荡,只换来勉强吞咽之后,蔺客卿死乞白赖凑身上前,以下犯上,将皇帝压在了垫上,龙袍逶迤,一下子便铺张在了萧景琰身下。

 

青底走龙纹,衬着那张极尖的脸、极英挺的眉目,蔺晨目不转睛的看,只觉得萧景琰真是好看,就算寻遍江湖,也难有这样的绝色,下颚尖翘,眼目微圆,却不显丝毫女气,眉目凌厉,眼底蕴着漠北狂沙。

 

他蔺晨少年疏狂时,曾豪言要绘遍天下艳色,琅琊榜应设一个美人榜,美人必定是要附图收录的,由他亲力亲为美人图。只是后来神出鬼没的蔺亲爹天外传音,只有两个字——“没门。”

 

他后来还是去画了天下美人,其中不乏托关系走后门,冒着被梅长苏猛翻白眼的风险,蔺晨画过抚琴微笑的宫羽姑娘。也凭借目睹秦般弱轿中掀帘的遥遥一眼,画过心邪而艳的秦般弱。长公主与越贵妃深居宫中,他蔺晨也想尽法子,潜入宫墙与侯府亲眼一睹过。还有更多江湖上本就艳名远扬的美人绝色,男女皆有,他好美人,这名声也传得人人皆知。

 

唯独萧景琰令他望而却步,只敢在他眉心点一痕朱砂,却不敢入画。

 

蔺晨自己这么说道,“我画不出萧景琰的疏狂与隐忍,更画不了他的杀伐与慈悲。”

 

人间千面姹紫嫣红,萧景琰独占一种风情,凌驾于男女情长之上。蔺晨爱他出于欲念蠢动,也敬他出于英雄惜同。

 

蔺晨看他看的时间太久了,萧景琰就不耐烦了,伸手想把他掀开。蔺晨知道他要是出手,自己必然要被推得老远,且半天不能再近身。

 

蔺晨连忙一手撑在他头颅边上,他时时不忘作风流姿态,耳鬓厮磨地去亲萧景琰的鬓角与眉眼,又将他嘴边一点酥饼的碎屑舔净,换来萧景琰羞怒的一声“你…!”

 

蔺晨又以“榛子酥好不好吃我也要尝尝”之由,把萧景琰按在垫上一阵亲,唇舌勾缠,难分难舍,直把萧景琰吻得气息紊乱,耳尖充血。萧景琰一阵推搡之后端坐起来,整理着衣襟,连声低斥蔺晨“胡闹!”

 

蔺晨的手又从他衣后攀上来,紧贴着亵衣,在他腰间打转摩挲,他的鼻梁挺拔,蹭进萧景琰的领间,极深地嗅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
 

他一声声喊他景琰,声音又低又缓,还细碎地吻着他耳根,求欢意味昭然若揭。

 

萧景琰何以不情动,仰天长叹,蔺晨真乃妖人也。

 

话归正题,我们上回说到,萧景琰端坐御书房中待蔺晨,蔺晨关门闭户,在他面前坐下。

 

蔺晨咳嗽,问时表情都有些不自然,“你这是……在等我?”

 

萧景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

“等我什么?”蔺晨开始不正经了,嘴角带笑,眼角挟着促狭意味,身体微微前倾,原先捏在虎口的扇子也伸将出去,整个人都快歪靠到萧景琰身上。

 

萧景琰不动声色一挪,拉远了距离,他面色沉静,眉头微微皱起,唇瓣紧合,“我明日便要出征了。”

 

蔺晨一个怔忪,动作也停滞了下来,他将扇子夹在掌间,只是伸手去为萧景琰正了一正束冠,说了一声,“明日,为夫在城楼上送你。”

 

萧景琰难得不为他的玩笑出声驳斥,只静静地看着他,蔺晨反而不好意思继续没皮没脸了。他原先扶在萧景琰发髻间的手指突然一个改道,直接抽去了冠间的插针,卸下束冠之后,轻轻一抖,便铺了萧景琰一肩一背的黑发。

 

蔺晨前倾,手掌顺着抚过萧景琰的发,按在脑后虚虚握着,萧景琰还是为他拆了发冠的动作皱了皱眉,却并未出声。

 

蔺晨去吻萧景琰的眉心,又吻在萧景琰的眼睑上,他感受得到萧景琰的眼帘如惊飞的鸦翼,一下下扫拨过他的下唇。

 

萧景琰任他过分亲昵,又自己说了下去,“此次御驾亲征,我也同你商议过,北燕屡屡来犯,这一战,势必要彻底粉碎北燕的狼子野心……”

 

“那时小殊相助北燕六皇子登上太子之位,如今小殊一去,六皇子便恩将仇报,登基之后立刻回咬我大梁,他北燕再如何自称上国,也是游牧的野蛮出身,一贯将自己比作狼群,狼就是狼,永远都是一群不知报恩的畜生。”

 

萧景琰在咬字“畜生”时带着一丝狠意,墨黑眼底也闪过杀伐之气,如剑光凌冽。

 

蔺晨看在眼里,心驰神动,“嗯”了一声后,便埋低了头去吻萧景琰脖颈一侧,一连串水声绵绵,直将萧景琰的一顿临行言逼断。

 

“景琰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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