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weibo-未见君unseen

Flor de Monserra.

  • 配对:Erik × Charles(X-MEN:First Class)
    分级:PG13,AU
    梗概:年轻的法国律师(原型《Becoming Jane》)在舞会上偶遇一位身着纳粹制服的德国军官(原型《无耻混蛋》),被抵着枪管而邀请舞蹈。
    警告:看男男探戈视频而萌生的想法,有受《天鹅奏鸣曲》的影响,有一定雷同。OOC也许,纯属萌点。


标题取自无意下载的BGM

至今其意无解,抛砖引玉等高人解惑。



“要是哪位姑娘,被那个长着英俊面孔的恶魔邀请了舞蹈,那还真是‘无上荣光’了,哈!“

Francis乡绅举办的舞会,就好像是最美妙的音乐、镇上最漂亮的姑娘都汇聚到了一起,美酒佳肴,还有摇曳着的曼妙腰肢。

男人们聊天、喝酒,女人们窃窃私语,而小孩子们被允许在人群中穿梭,除了舞池。

舞池被人群自觉地空了出来,那一段华贵的地毯恭迎着成双的的舞步。

但当大门在舞会中途被重重推开时,所有的法国人都停住了。乐曲戛然而止,只有钢琴尴尬的一个落音,为不速之客的到来添加了一道雷声。

”我的法语并不是很好。“不请自来的‘客人’缓缓地拉扯下他的黑手套,“但我相信,好客的法国人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
那是上好的黑色麂皮,充分地衬出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,枪茧沉默地附着在上面,像是一种危险的暗示。

所有人都静静地僵立在原地,甚至有小孩子发出了哭声。

男人一身挺括的军服,军靴刀剐过一般发亮,手臂上的鹰徽嚣张地盘踞着。他衣着整齐,气度非凡,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,并走进了大厅。

”请继续你们的狂欢,我一直倾慕着法国人的浪漫,尤其是在这么一个——“纳粹军官在大厅中央毫不自知地挥了挥手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他的手下们拉开,月光乍然泼进庭内,流动的银子一般皎洁。

”美丽的月圆之夜,不是吗?“

男人愉快的表情越来越看不出真假,他尖利的牙齿好像鲨鱼,咧开的嘴角充斥着无声的威胁,也许他根本没有意识到。

是狂欢中的伪善来访,还是讣告前的假意等待,而Xavier家年青的律师已经攥起了拳头,他的怒火已经在人群中显得那样突兀,他想要站出去,却立刻被一个漂亮的姑娘拉住了。

“别做傻事,Charles!想想你为什么回到了乡下的老家。”Raven看着他,压低声音说着话。

“巴黎已经沦陷了,Charles,我们早该明白这里也是迟早一天的事情——而在一个全是镇上名门望士的舞会上,一个小小的纳粹军官,做不了什么。”

Charles漂亮的蓝眼睛烧着怒火,他就好像整个人都被点着了,他用劲地挣了挣Raven的手,而那双柔腻的小手却有着极大的力量,怎么也不能松开。

“求你,Charles,法国万岁,而残暴的纳粹迟早一日会被杀光殆尽。”

法国万岁,这四个字极大地安抚了年青律师的心,Charles慢慢平静了下来,而视线却胶着在不速之客的身上。

这时舞会已经重新开始,所有的人们又开始交谈,乐曲再度随着舞池里的脚步而四处飘荡。

“上帝保佑Raven拉住了你,Charles.”举止轻浮的男人靠在Charles的身边,他喝着一杯香槟酒,“那个纳粹可不好惹。”

“去他妈的纳粹。”Charles红润的唇瓣里吐出粗鲁的话来。

他刚从沦陷的巴黎回来,他无比的想念着香榭丽大街上的一切,以及他那倔强的漂亮心上人,她不愿意同他归去。

而现在他只能为了自己忧虑的母亲,留在这个该死的舞会上。

法国人天杀的浪漫主义,打着振奋人心的旗号,这群人却是在做着最荒淫无度的亡国奴才有的事情。

Charles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,也许再多呆一分一秒,他就会有拼死一搏的念头,比如——掏枪崩了那群纳粹狗。

“抱歉,借过一下。”当他匆匆的脚步挤开衣香鬓影的人群,Charles即将到达大门时,一个要命的声音却再度响起。

那个磁性而迷人的嗓音说着一口流利的法语,丝毫听不出德语的粗鲁,“请等一下,那位即将离开的先生。”

如果Charles能够当做没听到,并且继续径直走出门,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糟糕的事情发生。而他却止住了脚步,并且非常好奇,这个优雅得近乎可怕的纳粹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
Charles是个好律师,而在法律死板的条条杠杠外,他更愿意偶尔做个一口啐出血沫的拳手,他的身形修长而柔韧,虽然个头并不高,却有着优美矫健的线条。

说这么多废话的意思只是,他有着豹子的迅捷,以及男人的血性。

当Charles转过身,迎面对视着纳粹军官,那一头棕金色的发丝几乎炫目,军官露出称得上是友好的微笑,并朝他伸出了手,”称呼我Erik就好,漂亮的先生。“

他的回答简直太漂亮了,充分地符合Charles心中”无耻混蛋“这个词的概念。

”Xavier.“Charles简单地报出了自己的姓氏,他下意识地厌恶着一个纳粹喊他的名字。

叫做Erik的军官微微笑了,”我似乎听见有人喊您Charles,多美的名字。“

Charles的表情一瞬间有一些扭曲,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,有些刻薄地开口笑了一声,“是因为从您尊贵的纳粹的嘴里说出来,才显得鄙人卑贱的姓名如此俗媚。”

人群里有人发出短暂的惊呼,Charles静静地对峙着纳粹军官,甚至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。

“法语和你都很美妙,Charles先生,与您那双蓝眼睛一比,这才显得你的名字不那么美丽——而脱俗。”

Charles浑身开始因为愤怒而颤抖,一个男人——被当成女人一般轻薄地调情着,那些夸张而轻浮的形容词,Charles恼怒地喘息,讥讽着说道,“哈,被您这样的纳粹军官夸奖,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
也许无耻混蛋实在是太适合Erik了,他就好像没有察觉到话语中尖锐的讽刺,反而走近了两步,低低地笑了,“Charles先生,我是否有幸能邀请阁下共舞一曲?”

时间被这句话再度掐停,虚伪而慌张的狂欢再度停止,所有人都惊慌地看着Charles,生怕这位年轻而爱国的律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。

Charles的脸色刹那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他的愤怒与不解到了一个临界点,那双湛蓝的像是地中海的美丽眼睛冷冷地看着军官,而Erik伸出了一只手,搭在了Charles的腰间,动作优美而绅士,”拜托了。“

Charles看见不远处正有一支枪,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,也许在他视线的盲区,还有另外的几支也已经上膛。

舞曲婉然一转,变得轻缓而优雅,Erik紧紧地捞起Charles的一只手,摁在了自己的肩头,力度大的像是一种警告,而他全程保持着上撇的笑,就好像是真的很愉快。

Raven的红发在枪口前一闪而过,Charles眼睛一痛,而那位勇敢的姑娘嘴唇蠕动,冲他无声地说着:法国万岁。

Charles愤怒地颤抖着,舞步凌乱的再也没有风度,而那纳粹军官低着头看他,嘴边带出笑意,领着他一个滑步旋进了舞池。

成双的舞伴们立刻为他们让开位置,这一对奇怪的组合,简直就是天下最不可能的舞伴,纳粹军官风度翩翩,舞步沉稳而熟练,法国青年脸色苍白,愤怒的火焰燃烧在蓝眼睛中。

那只宽厚的手掌一直按在Charles的腰间,没有越距,却也足够让charles想到了死。

糜烂的灯光,红酒与香槟的香味被发酵,微风熏人,舞池曼妙,而Charles却狠狠地脱开了这曲舞中,并且扬起手掌,重重地扇上了那张英俊深刻的脸。

“去你妈的,我受够了!“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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