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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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DC-Jaydick】驯服一只知更鸟(上半部分,复更大量内容)

分级:成人级(NC-17)

警告: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内容涉及水刑等

注释:双向救赎的故事。偏向于DC原漫画式的阴暗。你可以把它当作另一本单行刊来看。


人是可以被驯化的——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


驯化一只知更鸟。

这个念头初次显现在Jason Todd脑海中时,几乎是以一种碎片的形式,在他手淫结束的思维断片里闪过。

Jason将手心里的精液抹在了沙发某个角落,他不在意这个。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刚才的念头。

电视机屏幕跳了跳,因为天线的再度断路闪成雪花屏。Jason不想管他的收费黄片到底有没有放完,尖锐的噪音伴随着雪花屏的闪烁搅动着Jason的脑浆,他一团乱,但感觉到一丝兴奋,像嗅到血腥气的吸血蝠。

有一只蓝色的知更鸟正停栖在这个破烂地下室的角落。

只隔着一道墙,他一定听见了刚才电视机中刺耳的女人尖叫,还有肉体碰撞的水声。但知更鸟出奇的安静,从起初的暴躁挣扎,再到现在的悄无声息,Jason快要以为他已经死在了那个潮湿的角落。

地下室里墙根长着阴湿的绿色苔藓。这里只有腐烂的老鼠,一些蛰伏冬眠的虫,还有在无声中对质的警官与罪犯。

现在我是个罪犯了,Jason呼吸加快,他喜欢这个定义。

Jason一脚踹开那扇形同虚设的门,门板轰然飞向对面的墙壁,碎成一堆被白蚁啃得精光的木头渣。与此同时,知更鸟抬起了头,他黑色的头发被汗水、或者血水,结成了一绺绺,柔软地垂在他的额前。

夜翼脸色苍白,被绳索紧缚着,他尝试了很多办法想要挣脱它,Jason知道他全部的小花样,这些通常都是由蝙蝠侠教授的,但那只能针对蠢材罪犯,而他是红头罩。

他了解他们,几乎全部,所以红头罩的危险性是显而易见的,这些在安乐窝中做着梦的鸟,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摆脱思维定势。所有的招式,所有的把戏,JasonTodd通通知道。

那个绳索堪比蝙蝠索,Jason满意的作品之一。但他不打算起什么奇怪的名字,就像他在犯罪界出道,没有给自己起一个“艺名”,他的目的很明确,Red Hood,复仇小丑,以及报复蝙蝠侠。

Jason甚至感谢小丑,他亲手用撬棍和大爆炸送一只愚蠢的知更鸟下地狱,烈火里重生的是他,而不是某个人的替代物,一个角色符号化的神经质演员,每天在夜幕之下上演一出“正义必将战胜邪恶”的舞台剧。

操他的正义,操他的罪恶。

他有更好的法子统治哥谭,而不是陪小丑那个疯子演戏。

 

 

Jason手抄在机车夹克的兜里,他站在夜翼的几米之外,夜翼冷静地看着他,蓝色的眼珠像淬过火,他在哥谭的深夜无数次看见过这双眼睛,反射着月光或者霓虹灯。

那时候Dick Grayson用蓝眼睛看他时,眼神坚定柔软得像一只多毛蓬松的知更鸟,现在他浑身湿透,蓝黑色制服受到战损,外翻的皮质间暴露出伤痕交错的躯体。他白的惊人,Jason的眼神攀附过那些伤口,流血的、结痂的,他喜欢红色。Jason想告诉DickieBird,嘿,屌男,其实你更适合红色,而不是像个蠢蛋的蓝色。

他又跑偏了,他本该注意的是夜翼的眼睛,现在夜翼看他时,敌意与怜悯交杂在一起,是的,怜悯,夜翼可怜他。

Jason感到一阵战栗蹿过他的皮肤,肾上激素的飙升可以促使勃起,或者杀人的欲望。他不想杀了Dick,也不想操他的屁股——即便那的确是个好屁股。Jason走到他的面前,皮靴磕在水泥地上,凝滞的回声激起对方警觉的急促呼吸,Dick Grayson,哥谭市的年轻义警,他在紧张。

Jason用靴尖踢起了Dick的下巴,他用了很大劲,因为夜翼被迫抬起脸的下一刻,蓝眼睛明显地熊熊燃起了怒火。

“Hi,Dick.”Jason恶劣的微笑了,但夜翼不会看见。

Jason鲜红的头套像被烈火灼烧后的头颅,皮肤均失,只剩下空洞的眼眶,麻木沉默地对准了Dick。

Dick的怒火熄灭了。出于某种健全的幸福者对于丧失一切的人的愧疚。

蓝色知更鸟的态度软化让猎人意外,他蹲下身,选择了平齐的角度,深深地望进那双蓝色的眼珠,试图挖出更多的信息,但他失败了,这个失败让猎人暴怒,因为现在他除了怜悯,甚至找不到敌意。

Dick又恢复了他的坚定与柔软,淤青的嘴角扯并出一个微笑,“我知道是你,Jason.”

 

 

Yo-yo,这个化装游戏变得不太有趣了。

“万圣节提前结束了。”

Jason单手取下他的红头罩,将它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,他与头罩对视了一眼,然后像随手投出一个啤酒罐那样,把头罩扔到了角落。

Dick的蓝色眼睛,它暴然亮了一下,闪过惊疑的光。Jason捕捉到了,于是他开始发笑,感受到一种恶作剧式的愉快。

但什么都没发生,没有大爆炸,没有呛人的黑烟,红色的头罩只是滚到了某个墙角,那里横着一只死老鼠,一只蜘蛛正在结网往下坠。

Dick尝过他的头罩的滋味,蝙蝠侠也是。

红头罩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万圣节变装玩具,它是危险的,谁都不知道出发前Jason Todd给它装上了什么有趣的小功能。比如一个定向炸弹,他暂时还没有兴趣在里面塞上一千根钉子,所有的恐怖分子都会这样做,缺乏创意。

一千根钉子会为他的罪行更添一笔重的,蝙蝠侠会和夜翼联合起来,他们站在那就是活的联邦法庭,他们挥舞着小利爪,声称要制裁他,Jason Todd,一个真正的英雄。

操他的,算了吧,为了少些“偶遇”时的废话,不管怎么样,一千根钉子永远是个愚蠢的主意。

Jason把想象里的蝙蝠侠与夜翼挨个一枪驱逐,他停止发笑,鞋底摩擦着粗糙的地面,发出令人不悦的声响。

“我猜你挺享受这些的。”Jason用手指画了个圈,圈里包括那些绳索和伤口,他的语气像是刚睡醒,或者打了一炮,“你该为此感谢我的热情款待,Dick.”

Dick此时苍白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,Jason就喜欢他这一点,该严肃的时候非常严肃,平时甜的像颗橙子糖。

“你该放我走。”Dick说这句话时语调平滑,像一颗弹珠滚过桌面。

Jason嗅到威胁的味道,一种金属的气息,Dick的语气很像蝙蝠侠,永远的平静,死到临头也是压着嗓子,而不是放声大叫。

“理由。”

但他喜欢,并为此兴奋。

“他随时会找到这里,你知道的。”Dick试图挣扎着曲起他的双腿,修长的、有力的腿,包裹着柔韧坚实的肌肉,但他很快放弃了这种无用功,他并没有为此感到沮丧与恐慌,而是调整了一个更加放松的姿态,他毫无畏惧,直直看进Jason的眼睛中。

那个眼神,坚定而无畏,像是一个火星,瞬间点燃了Jason,引发连环效应 的暴怒。

Jason永远不能理解“蝙蝠侠”带给Dick的勇气与信念,不只是Bruce Wayne这个人,而是这个身份的全部意义,他完全不懂,也不打算他妈的懂。他只看到Dick在提到“他”时仿佛胜券在握的骄傲,好像下一刻就有黑暗骑士破门而入,战胜邪恶,所向披靡——狗屎。

Jason猛地抬起一脚踹向Dick的锁骨,将他用力地踩在地面上,鞋底牢牢地碾住他的胸口,他看上去无法呼吸了,脸色浮现出病态的红。

Jason俯下身,这一次他没有发笑,而是显得无比地阴沉。他盯着男人的蓝眼睛,声音冰冷,“看来这一次他也迟到了。”

 


“Dick,会游泳吗?”

Jason用一根水管冲洗着他自己,和Dick处于同一个房间里。实际上,这个地下室唯一的房间就是这里,但Jason把门砸的稀巴烂,所以等同于只有一间。

十米之外,Dick靠坐在墙根里,他丝毫不像个被俘虏的可怜虫,高高地昂着他漂亮的小脸,似乎随时都会跳起来给Jason一拳。

冰凉的水流冲刷过Jason的胸膛,昏暗的灯光让那些肌肉被勾勒出分明的轮廓,水汇聚成发亮的线,滑下他的胸口,他坚硬的小腹,直到没入腹股沟下方的禁区。

他丝毫不介意自己在Dick面前赤身裸体,甚至带有炫耀的意味,一种雄性动物天生的本能。

Jason发问时随意得像是他们此时身处一所敞亮的小别墅,Dick是个正在做早餐的美国好哥哥,而他只是个叛逆期有点长的弟弟,正在计划把哥哥按进游泳池里。

所以当水流劈头盖脸地蒙住Dick时,他才明白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。

一个恶劣至极的弟弟,一脚把穿了一身西服、即将参加毕业舞会去的哥哥踹进了游泳池。

Jason用水管正对着他的脸,所有的水,大量的水流,堵塞住他的呼吸,他的眼前只有破碎的流动的光点,他感知不到自己大口吞咽水试图呼吸的挣扎,更无法知道自己的心有多么惊恐的跳动,几乎快要震碎心腔。

六岁时他经历过第一次溺水,但很快被一双手拉上来,Dick记得一切,下一刻他被紧紧抱在了母亲的怀里,之后他学会了游泳,为了不再经历窒息与脱力。

但这一次,那双手没有出现,它应该是绷着黑色的手套,但那没有。

最后一缕空气都快要从肺叶中抽出之前,水流消失了,Dick获得宝贵的空气,他大口的喘息与咳嗽,呕出许多的水,生理眼泪与脸上潮湿的水流混为一体。

“欢迎来到地狱。”

取而代之那双手,Jason的微笑烙在Dick的视线里,下一刻,无穷无尽的水流再度覆盖了上来。

 

“求我,让我给你呼吸。”

Jason的声音压在Dick的耳畔,他几乎听不清,水流的声音震耳欲聋,窒息的恍惚感让他在心中无数次祈祷死亡,他没有工夫去幻想那双手的出现,Dick的理智在被破坏,他无法思考,只剩下生与死的本能。求生欲在一些情况下,会转化成疯狂的求死之心。

那是解脱,一个即将跳下二十层大厦的自杀者微笑着告诉你。

“他不会找到这里。”水管重重的落地,水流依旧在哗哗的冲刷着Dick的小腿,淹过那些伤口,Jason为他处理过,因为Jason的目的并不是杀了他。

Jason俯视着眼前的男人,正在努力的蜷缩着,呕出更多的清水以及疯狂的咳嗽着,他感到一丝快慰,说实话,他更想拍下这一张照片发给蝙蝠侠,让他更深的回忆起那一天。

噩梦再现,蝙蝠侠,我知道你一定快要他妈的疯了。

Jason用带血的手术剪切下雪茄头并点燃了它,那些血是Dick Grayson的,之前包扎伤口时沾上的,但现在这些工序都要重新来一遍,溺水的崩溃挣扎让该缝好的线尽数崩断。

他在浓郁的雪茄香味里吸到一丝血腥气,Jason舔过尖利的犬齿,审视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男人。

游戏第一关结束,Jason并不满意这个效果,因为Dick从头至尾都不发一语,他不会央求Jason给他呼吸,像是一心求死。

“看来你喜欢游泳。”Jason面无表情,一些烟灰抖落在Dick的面前,他湿的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,过度呼吸的后遗症让他眩晕。

Jason猛地捏起Dick的下巴,那双蓝眼睛,蒙在湿透的眼睫毛背后,仍旧迸发出一丝坚锐的生命力。

“FUCK U.”

Dick说道,气息微弱。

这成功引起了Jason的疯狂大笑。他把Dick用力扔到一边,扯起水管把自己从头淋到脚,他刚换过的一身背心与军装裤瞬间淋出深色的水迹,那一瞬间Jason觉得自己都快要吻他了,多漂亮的回答,操你的!

“FUCK U.”Jason丢下水管,拧关了水阀。水阀吱呀关闭的声音让Dick轻微的抖动了一下,他对水仍有恐惧,Jason迈开两条腿跨立在Dick的身侧,像是随时要骑在他的身上。他俯视着他,然后用鞋侧情色地摩擦着Dick的屁股。

Dick的愤怒也顿时被点燃,他的怒火几乎从蓝眼睛里迸射出来,他还很虚弱,但不妨碍他的暴怒。夜翼无法轻易打倒,一只知更鸟也无法轻易驯服,Jason领会了新的人生哲理。

Jason近乎了解所有的私刑手段,这是Talia带来的“好老师”教他的。他们说,操,伙计,这是人类文明的精华,CIA婊子们爱死了这些。

CIA婊子们在被调查滥用私刑时提到了“性侵犯”这一项,Jason实际上是把它死死地从自己的游戏关卡里划去的,但是他无法抑制一种好奇的冲动,他想知道Dick在经受这样的威胁时会是什么样。

于是他看见了,他十分满意。

“放松,伙计,我不会操你的屁股,这只是一个提醒。”Jason用舌头舔过雪茄身,冲Dick比出一个中指,从他的角度来看,指尖正冲着Dick结实挺翘的要死的屁股。

 

 

Dick知道这是第七天,周二,他用指甲在可及范围内的墙壁上刻着痕迹,每天一道。时重时轻,看他当日经受的刑罚。Jason是个仁慈的酷刑者,他为他治疗,提供可以存活的食物与水,他像是在寻找什么,起初Jason会大笑,会开一些恶劣的玩笑,但后来他变得沉默,像例行公事那样进行着折磨。

Dick能承受这一切,水刑的痛苦挑战人类极限,但他是夜翼,他超出普通的人类。但他永远不能承受的是绝望,对于蝙蝠侠的信任与希望是他一开始全部的支撑。如今他承认自己正在慢慢失望,走向绝望。

这是第七天,第七天,他甚至除了蜘蛛与老鼠的声响,听不到任何风声。

——他这次也迟到了。

Jason残酷的声音像一个魔咒,Dick死死地攥住了拳头,指甲嵌入原本就存在的半圆形伤口里,薄薄的结痂再度翻开,渗出一些血线。

“来点啤酒?”Jason在他的身边坐下,Dick发现自己的警戒神经已经大不如从前,Jason靠近到他身边了他才发觉。

Jason不怕Dick挣扎,或者用什么碎片杀了他。他的后脑贴着墙,并喝着一瓶啤酒,侧过头来看他。

Dick要不是被特制的绳索绑的死死的,他几乎就要以为他们是在进行天台聚会了。

“来。”Dick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多次的干呕损伤了一定的声带。

Jason伸手过来捏他的下巴时,Dick下意识缩了一下,他的身体在害怕下一刻又是无尽的水流,即便他自己并不畏惧。

“WOW,大名鼎鼎的夜翼在害怕。”Jason做了个夸张的表情,他提起啤酒瓶,做出快要往下倒的手势,Dick努力让自己不去瑟缩,抑制住想要别开头颅的冲动,Jason的手指攥的很紧,像铁钳子,不让他的脸动弹分毫。

Dick的表情写满了“随你怎么说”,但他的手指在无法抑制的抖动,身体记忆,对Jason的手与水流的恐惧。

他已经做好了下一秒钟啤酒会倒满他整张脸的准备。

但那没有发生,冰冷的啤酒只是涌入了他的口腔,滑过舌面中央横亘的一道伤口,那是筋挛时留下的,Jason说他甚至咬了他一口。Dick感受到口腔里的疼痛,但啤酒是好的,他想起一句不合时宜的台词,“安迪感觉自己像是个自由人”。

“德国货,不赖吧。”Jason为自己灌了一口啤酒,坐回原地。

这样的平静几乎让Dick觉得不现实,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,Jason一定在打算进行别的什么手段。

Jason喝着啤酒,他的身边是被五花大绑的知更鸟,亟待架上烤炉,而他居然出奇的享受这样的平和相处。

Dick并不恐惧他,他知道自己不会杀了他。

所以他要让他了解真正的恐惧。

下一刻Jason反手推出军刀,它是被安插在皮夹克的袖管里的,方便刺杀,当刀刃没入Dick的胸口时,Jason闻到了血腥味,熟悉的,多少天来朝夕共处的,Dick难以置信的表情让他颤栗,但他发觉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应有的快感。

如果他杀了Dick Grayson,他也不会感到一丝快乐。

这个现实让Jason真正的恐惧起来。

“只差零点几公分,你就会死。你应该感受得到刀子的存在,但我不会让它杀了你。”Jason麻木地说道,像是念着准备好的台词。

Dick静静地坐在原地,头颅下垂,像是真的死了那样,Jason并不享受这样的死寂,鲜红的血从缠满伞绳的刀柄溢到他的掌根,Dick没有给与他回应,Jason的恐惧彻底爆发,他猛地扯起Dick的脸,一个固定的平静的表情,眼睛紧闭,嘴唇毫无血色。

Jason意识到他那一刻有多么希望看到的是一双发亮的蓝眼睛,愤怒的,惊疑的,或者别的什么都好,拜托,操!

他在迟疑了一秒钟后才去触碰Dick的脖颈,他的侧颈很凉,多日不见阳光让他恢复到一种病态的苍白里,当Dick的脉搏在Jason手指下依旧跳动时,Jason发觉自己长舒了一口气。

Dick Grayson在经历多日的水刑之后,一次大出血让他昏厥。普通人一定快要濒临死亡,但他的确是夜翼,他恢复得很快,Jason在这些天里充当了一个沉默的医务官的角色,提供治疗与饮食,然后消失在那个空空如也的门洞里。

Dick被安置在了一张铁丝床上,他只能看见一方上空的天花板,他为了自己之前的位置感到惋惜,因为他的时刻表还在原处。Dick已经快要忘记这是第几天了,他惊恐的意识到,自己甚至快要忘记蝙蝠侠会来救他,这个希望像是顺理成章地被碾碎了,JasonTodd占领了他的全部。他的精力都花在了思考与猜测Jason下一步的做法。

这个念头像一条阴冷的蛇,死死的扼住了Dick的咽喉,他恐惧地深呼吸着,湿冷的空气吸进肺叶,隐约的疼痛蔓延全身。

他不再期待希望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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