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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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OI-Shaw/Root】Bound&Haunted(AU,双反社会,NC17)

去年11月写的。


过段时间打算把它填上,希望会有好的完备的想法,写一个危险迷人的故事。
这样更适合她俩的人生。



Chapter.1



Shaw恨透了这份工作,不比对快餐意面与一年份的干红的恨意少。

她需要穿上高跟鞋,她爱高跟鞋,但并不代表她愿意穿着这个站上一整天。还有糟透了的黑色筒裙,她必须在坐下时合拢起腿,紧紧地夹着,装作优雅,或者说——像个女人那样。

所有的细节都需要注意,因为现在的她活在别人的目光中,不像过去。

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至少在别人看上去是好的。Shaw已经学会了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,就像学习一种搏击术,或者了解一把枪的构造那样。

她看上去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“雅芳小姐”,终日倚靠着化妆品专柜,为走近的女人推销着当季新款,或者帮有要求的顾客化个匆忙的妆。

Shaw每天把它当做任务完成,每当拿到税后那点可怜的薪水,她就可以暂时摆脱劣质的红酒。酒吧是她的新宠——在告别了枪和军刀之后。

她会找女人,或者男人,解决正常的性需求。她是个好床伴,漂亮,柔韧,结实,富有激情。

当某个月的某天,纽约的深夜,Shaw拿到了她的薪水,点了加姜汁汽水的伏特加,一个女人替她买了单,并在她身边喝着一杯橙汁时,Shaw侧过头,立刻就对上了女人的视线。

一双棕色的眼睛,在吧台的高光透进虹膜里,女人的眼珠像是两颗琥珀——或者是含铅汽油——闪烁着“我对你很感兴趣”的光。

“辛辣的饮料,酒精令人麻痹。”女人的声音让Shaw耳膜发痒,她每一个吐字都像在故意挑逗,过于甜腻,但她足够漂亮,这让她的声音显得不那么使Shaw生厌,“你一定是想逃避什么。”

“太多了,劣质红酒,快餐意面,各种香水味,钱,税,国会选举,经济危机……我爱酒精,性。”话太多了。Shaw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并不满意,也许是因为昨天所谓的“同事聚会”让她错过了难得的泡吧机会,这让她今天的牢骚出奇的多。

同事聚会无聊又庸俗,一群女人讨论着销售经理是否有女友,以及慈善商店里淘来的半旧裙子。

她一直希望自己看上去不会像个无政府主义者。说真的,她连无政府都算不上,她不想了解销售经理,也不想了解她们嘴里的那件裙子。她只在乎本能里的那一套。

"我叫Root。”女人有些突兀地说道,她说自己的名字像在呻吟,让人后脊发麻。当她们对视时,Shaw觉得她们之间的眼神已经开始做爱,赤裸裸的,甚至不需要暗示。

她在求欢。

女人很性感,她的性感不在于袒露的身体,而是一种自身的危险性,Shaw的直觉像野兽,她很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无比危险,可能是个逃犯,或者骗子。

她喝了一口伏特加,冰冷的酒立刻冲荡着口腔和咽喉,像烈火,一路烧到胃里。在酒精的抚慰下,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兴奋了,女人的手从吧台的阴影处摸上来,顺着她大腿一侧的皮肤缓慢地游走,并试图滑进Shaw黑色的筒裙。

“Shaw.”Shaw一把攥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,并将她们的十指紧扣在一起,这像是情侣间的动作。所有的情侣都试图靠手指捆绑住对方,不管是牵手也好,还是戒指。

无比愚蠢。




她们最后选择在Root的公寓完成她们的大事业。

正如Shaw所说,她不在乎选举,不在乎经济危机,好了,现在这些都可以去见鬼了。

美国在Root脱下裤子的瞬间远离Shaw,星条旗的土地在Root最后一件衣服落地时,从Shaw的脚底滑走,她意识到,现在她来到了Root的王国。

“吻我。”Root坐在床尾,手指从Shaw的大腿一路向上,捋起那件令人生厌的筒裙,她往上看着Shaw,笑起来有尖尖的虎牙,甚至有些调皮。她不年轻了,但总让Shaw想到初尝禁果的少女,动作却像个大胆的荡妇。她勾下Shaw的内裤边缘,手掌贴着Shaw的大腿内侧,一点点打开她的双腿。

Shaw想,他妈的完美,她喜欢这样俯视着Root的感觉。Root全裸着,皮肤光滑,接吻时的嘴唇非常柔软,她握住Root的后颈,那些拳曲的发丝缠绕着她的手指,于是她们跌在了床中央,完全的陷了进去。

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。Shaw的腿与Root的交缠着,像丝绸,互相磨蹭时有亲昵的沙沙声。

她从后面抱着Root的腰,手指深陷在温热的身体里,那里像是又湿又软的丝绒。Root会小声地叫,嗓音有些哑,甜腻而催情,她的头发一团乱,揉在Shaw的胸前和颈间。

Shaw咬着她的肩头,感受高潮冲刷着她的指头。她安抚地揉着,Root立刻转过来亲吻她,用力的,并反手拥着她,将她顶在了床头 。

Root偏执的吻让人不舒服,她的舌尖太软太滑,进入得又太深,在Shaw的口腔里滑动时更像是探索与占有,氧气在嘴唇间挤出,她们几次接吻都像要窒息。

“你知道吗,窒息使人高潮。”Root吻着Shaw的大腿内侧,她包裹着棕色卷发的头颅埋在Shaw的两膝间,画面下流。

Shaw发出叹息似的鼻音,鼓励着她的舌头,”所以?“

“比起痛苦地死去,我宁愿在高潮中下地狱。”Root的手在Shaw小腹的马甲线上来回抚摸,她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,“我想我某一天会用丝袜吊死自己。”




Shaw坐在床头喝着Root的冰啤酒,Root光裸着身体,纤细的脚踝埋在地毯中,她在抽烟,并丝毫不在意烟灰落在了羊绒上。

性爱过后的余韵是慵懒的,所有人都会暂时搁置理性,烟草是坏的,过度饮酒是坏的,但谁他妈在乎。

“为了高潮。”Root伸出她夹着烟的细长手指,和Shaw手里的啤酒撞了撞,她眨了一下眼睛,像是对于这个行为的全部解释。

Shaw不喜欢卷烟,她最多口嚼过烟草来提神,那是她在某个局部战争里的经历了。

Root的公寓在所谓的富人区,足够舒适,但她似乎并不在意。Shaw住在布鲁克林,她在那一块已经出名了,她毫无疑问用暴力解决了所有的骚扰,并赢得了丛林法则。

她们赤裸相对,并无比自然,像生来就该这样,Root抽完了烟,爬上床去抱她,Shaw低着眼睛看Root。

Root吻Shaw的耳根,她甜腻的声音刮擦着Shaw的耳膜,“你用香水?”

“工作需要,我恨香水。”Shaw低声而放松地说着,她享受Root的身体贴上来的感觉,光滑,温热,柔软。

“我同意。”Root的手指在Shaw身上弹钢琴,“也许下次我可以去你的柜台,让你帮我化个妆什么的。”

Shaw从不在一夜情对象的家里留宿,但她这一次却感觉到困意一阵阵地袭来。Root没有给她真名,就像她做的一样,她们之间只有一次性爱,剩下的都是欺瞒,但她非常享受在她身边的感觉。

她现在想睡一觉,而Root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,于是她翻了个身,在Root耳边留下了她工作的地址。

“晚安。”Shaw说,鼻音里充斥着浓浓的睡意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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