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化怪胎。
weibo-未见君unseen

【Jason Todd水仙】Martyr And Outlaw(神父X红头罩,fin,内容暗黑慎入)

You're a martyr and a lamb of God/你是殉道者与上帝的羔羊

Nothin's gonna change the world/没什么会去改变这世界


推荐BGM:Lamb Of God-Marilyn Manson



“说吧,孩子(Son),你可以向我忏悔。”


哦,我可不是你见鬼的儿子。

Jason Todd叼着烟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,昏暗光线透过忏悔房的格笼,男人身着法衣,蛰伏在黑暗里,安静的几乎没有声响。

“如果在世上当真有与我面貌相同之人,那一定就是你了。我猜,你不是为了忏悔而来的。”

神父从忏悔房中走出,迈入光线时脸色沉静,相似的蓝色眼珠注视着他。他们长得完全相同,像是从同一个工厂里倒模出来的,只是换了个造型的玩偶。

Jason Todd白森森的牙齿叼着那根烟,像宣告地盘主权的独行野兽的示威,烟灰碎落下来,掉到他的皮靴上。

“Jason Todd.”

“Jason Todd.”

这不是什么巧合,而是一个宇宙玩笑。两个平行世界在一个教堂交融,像是某种时间裂缝,却只有这个教堂出现问题 。

介于他俩都叫陶德先生,以红头罩与神父代称,他俩都乐意于此。


神父Jason Todd,哥谭市的教堂藏匿着无数罪行与忏悔,却无人能上天堂。包括他自己。

他起初是愤怒的,因为每一个忏悔的人都在哭泣,他们的手臂上攀附着纹身或者血痕,或者没有手臂。他们哭叫、怒吼,或者狂笑。从一身奢侈品的上流野兽到衣履破烂的流浪者。

Jason Todd觉得自己像个焚尸炉,而教堂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葬场,吞噬下腐烂的心灵与罪行。

这不是教堂,是个人人得进的疯人院。

他曾经也心怀过拯救世人的神圣职责,将神父服熨烫得妥帖挺括。而随着乌鸦停栖在教堂塔尖,终将一死的人们在忏悔房前崩溃,教堂的坟场早已成为奢侈的象征,有钱的活人葬在教堂后院,没钱的死人躺在垃圾堆边。 

正如哥谭市民普遍认为的,Jason Todd是个好的免费的心理医生,不需要支付高额的听诊费,而忏悔房足够结实。

所以Jason Todd的法衣之下从整洁的白衬衫,到光裸的布满纹身的肌肉筋络,他爱上帝,神爱世人,但哥谭不需要一个神父。

因为他们都是上帝的羔羊。



红头罩发现这个世界上另一个自己非常有趣,因为在他的神父服下,有一整条花臂,纹着莎乐美与约翰。

别问他为什么他妈的知道莎乐美与约翰福音,因为他就是他妈的知道。

“你这可他妈不像个好神父,神父。”

“我知道,闭上你他妈的嘴,孩子。”

红头罩猜他们不能共同迈出这个教堂的大门,但他错了,因为这个晚上的哥谭像是全世界最混乱的时间节点,他发誓他看见了两个蝙蝠侠飞过去,还有个有胸有屁股的女小丑。

当他们共同坐在一个同志酒吧时,红头罩知道这里,全哥谭的AIDS患者百分之七十在这里诞生。但这个世界的同志酒吧不太一样,总之,敞亮多了,男人们接吻与调情,正常的酒精与重金属音乐。

神父进了这个酒吧就好像获得了全世界,操他的,他就是基佬之神,男人们晃着屁股往他身上贴,爱慕而崇拜地EYE FUCK着他,他的领口,他卷起的袖子间的花臂,他的莎乐美与约翰。

“操他的,你就是个行走的阴茎。”红头罩为他做出如此评价,神父欣然接受,并用两杯加了冰球的纯威士忌作为感谢。

神父把直身杯推到红头罩的面前,“而他们均分了同等的精液给你。”

“对此我感到非常感谢。”红头罩讥讽地假笑着。

“不用谢。”神父朝他晃了晃杯子致敬。


“所以你是个GAY神父。”

“我没有不承认这一点,小红帽。”

“GO FUCK YOURSELF.”

“你不该这样说,因为我们的确能这样做。”

Jason Todd是个传奇,他的人生就是个他妈的二流漫画,还是能被美国人民电话投票腰斩的那种。

他早该在许多年前就死在犯罪巷的,可他被蝙蝠车带走了。但他还是死了,被阿克汉姆的疯子用撬棍送进地狱。他也没想到自己能从地狱的炼池里爬出来,所以他复活了,然后成了最危险的法律边缘者。

而现在,他现在要操他自己了,或者被他自己操。

当红头罩和神父滚到一起时,他俩无例外地发出了叹息,红头套想他自己多多少少是有点自恋情节的,但他又厌恶着自己,像矛盾的双头鸟,发狠地啄食自己的另一个脑子。

红头罩先是甩掉了他的机车夹克,然后掀掉了他的黑T恤,重重地仰进了水床里。成千上万的水分子在他身下挤涌着,推送着他的后背与神父的膝盖,神父跪在他身体两侧,俯视着他,用缓慢色情的方式解开那件神父服。

红头罩看见象征着教条与神力的法衣被拉开,袒露出相似的凡胎肉身,起伏 的肌肉线条上铺张开一道疯狂的阴影。

就好像是一只血红的蝙蝠掠过他的身前,投下线条撕裂的影子。和他制服上的那个标志一模一样。

他着迷地用手掌贴上那块蝙蝠纹身,也许洗澡时摸自己没什么性趣,但摸实在的另一个自己,他想他能够接受。

“我猜是神让我早有预感,宇宙里还有个与我相同的蝙蝠。”神父完全脱下了他的法衣,莎乐美在他的手臂上亲吻着约翰的头颅。

“但神绝对没有指示你去和自己上床。”

“他有,孩子,他当然有。”

“操你的‘孩子’。”

“我想这是个暗示?“


红头罩看见同志酒吧的“情趣小天地”里那盏灯在摇晃,它活像个吊在天花板上的阳具,他痛恨暗粉色的灯光,基佬得像是他真是个基佬一样。

暗粉色的灯光在白色的墙上拉出黑色的影子,神父操着他,缓慢的,深入的,像要触及到他的灵魂。有时候会突然狠狠地操进去,于是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电流从脊骨蹿上脑髓,他要被操出脑子了。

水床在恶心的扭动着,红头罩又想起被浸没在那个池子时的感觉了,重生并不像个电动游戏,你按下按钮投入一块银币,于是原地满血复活。

他的每一块皮肉与骨骼都被绞碎,就这么说吧,先是被吸进了巨大的马桶里,然后是一个绞肉机,或者叫产房,接着被类似PUSSY的甬道挤得快要爆出脑浆,然后十万只蚂蚁啃咬着你新生的皮肉,而他终于爬了出来,在岸边湿淋淋的呕吐,再破窗而出。

与神父的性爱和那个类似,只是温和的多了。红头罩觉得这一次性爱能让他重获新生,关于人生意义的重新思考,比如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被自己操。



神父,我是肮脏,我感觉我时时刻刻布满精液,我想去见上帝,但我一定会下地狱的。

这是神父听到的第一个忏悔,来自一个几乎够不到忏悔房的窗格的少女。

她被父亲凌辱与性虐,她无法挣脱那个地狱,但至少可以选择死,因为她的父亲坚信她是个怯弱可怜的小婊子。

神父的头条规矩就是不能将忏悔公之于世。

而少女惧怕一旦事情公开,她也无法立足。哥谭有法律,有警察,有监狱,但从来没有同情弱者这种品质。她已经看得见自己的未来了,她因此永远会是个婊子,只是施虐对象是否是她的父亲这一点区别而已。

后来她死了。

从高楼的窗口一跃而下,像只破碎的塑料袋,飘到了马路中央。



“你是说,你在你的世界里,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这个城市?”

“对。”

红头罩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,在他身边躺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神父。神父服在地板上与机车夹克混成一团。

“你简直是在放屁。”神父的嘲笑和红头罩的简直如出一辙,从冰冷的蓝眼睛到讥讽的嘴角,不差分毫。

“至少我们做到了。哥谭的犯罪率绝对比你们这儿低多了,哥们。”

神父冰冷的蓝眼珠注视着他,“如果有个女孩,她被她的父亲凌虐,你们的世界会怎么做?”

“按我的方式,杀了那个疯子。而按老头子——也就是,啧,蝙蝠侠,他一定会把他捆成个礼物丢在戈登局长家门口,附赠一份爱的罪证。”

神父拿过他手中的烟,撑起身子也靠在床头抽烟,红头罩只好自己又点了一根。

“回你的世界时,帮我找个女孩儿,看看她怎么样,如果她身处地狱,就去救她出来。”

“你的妞?”

“滚蛋,操你的。”



为了预防这个世界又突然分离开来,红头罩没有逗留,而是又回到了教堂。他们俩进行了一个激烈的吻,因为他们可能不会再见到对方,所以陶德先生们一律赞同把这个当做一场荒谬下流的春梦。

于是第二天,世界恢复正常了,也许是个英国人干了点什么,乘坐着他蓝色的报警亭修复了这个时间裂缝。

红头罩按照姓名找到了那个女孩,她正在哥谭高中上课,姿色平平,爱笑,有一个戴眼镜的瘦鸡男朋友。

他在学校门口抽了一根烟,然后离开了,并给予祝福和咒骂。祝福给这个肮脏的世界,咒骂给没事为他找事做的另一个JASON TODD。



神父已死。

哥谭市的教堂又来了另一个神父,矮胖,谢顶,阴郁的鹰钩鼻表现出他糟糕的消化系统与性功能。他对于忏悔都是千篇一律的“神会原谅你的”,机械的像个关在潘多拉忏悔房里的怪物。

之前的黑发蓝眼的神父选择了打破教条,他用一把椅子打碎了警察局的玻璃,同时操了两千年的神父传统一炮,他把女孩的忏悔公之于世,而他在同志酒吧混迹的事实也随之暴露。

他是有罪的。

神父用一颗左轮手枪里子弹结果自己之前,他坐在教堂的忏悔房中,进行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忏悔。

最后,Jason Todd想到自己对另一个自己说的话。他对戴着红头套的男人说,没人能改变这个世界,我们都是上帝的羔羊。

男人碾碎了一个烟头,给他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。贴着他干裂的嘴唇,像是一个魔咒那样低声地说。


“但你可以做殉道者(Martyr),而我是法外者(Outlaw)。”


咔哒一声,他扣下了扳机。消音器让枪声迅速淹没在振翅的声响中,一群教堂屋顶上的乌鸦被惊飞,像一个巨大的蝙蝠阴影,掠过哥谭市的上空。


Fin.


————
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,非常爱桶哥,非常爱闪点里的神父桶……

趁着鸡血哗啦啦的敲打键盘码出来,甚至没好好构思…啊,希望大家不会挂我的潦草和黑暗【。

总之,这是个非常哥谭的故事。

希望你们能够喜欢。^^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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